瞎几把吹的小号

收拾行囊,随时,准备上路

死神的日常生活【主cp:彬诚,一点点关周】

预警:
白夜在刀锋之后的设定,彬诚已婚设定,
第一人称,崩皮,ooc都会有
错别字和语病请原谅,毕竟写的时侯确实不够严谨
结婚以后的无聊日常

213大案时隔多年终于正式结案,当时是你们亲爱的赵队我,叒被停职反省了。
我打开炸裂的朋友圈,就见周巡这厮正搁朋友圈放肆。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关宏峰。”
下面还不要脸的配了一张关队难得的微笑照片。
我拨出键盘,给他打了个:“这不会是小关吧……”
以人眼可以目测的速度,这条朋友圈下数十人保持队形。
不一会正主就给我回了消息:“赵馨诚,你走!”
我被逗乐了,可以想象我这位多年老友炸毛的情态,只让人觉得他自诩多年修炼的“办公室政治”放在关宏峰的有关事件上,算是白搭了。
“彬,你说关队会回长丰么?”
我把手机举过头顶,以方便韩大律师观看朋友圈里的狗粮实况。
彬正躺在床头,手里翻着不知道什么语言的文学,不才在下正毫不客气的枕着死神的肚子。
彬略做样子的抬头看了一眼,等他发表意见的时候他已经又去翻书了。
“难说。”
“切,你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我嘴里是怪罪的,放下了手机,舒服的枕着彬的腰,还是忍不住道:“关队要是能回到警察的队伍里来最好,毕竟他的能力不搞刑侦可惜了……”
彬又翻过一页,他看东西的速度很快:“维护正义还是谈个恋爱,总要有个取舍。不然像我这般,天天当望夫石。”
这话说的就亏心了,我爬起来:“少来啊,我们死神大人可比我一个小刑警忙的多。”
从越南回来,彬算是立地成佛了,也就不能再装蒜说自己只是个律师了。原来办案找不到他人,一般他都躲的远远的;现在我不为了案子找他,都找不到人,人家不知道又在那执行国家级的保密任务。
彬并不反驳,反而顺着我的话道:“对,要不是我稍微动用一点人情,赵警官现在还在海港支队抓小偷呢。”
这个不能怪我。
24小时之前,我刚刚把一伙流窜作案的小偷集团一锅端了,老白一个电话就打过来,让我停职休息。
我看着一个两个被我踢的满地找牙的家伙,怀疑老白有千里眼顺风耳。
“什么,你又打人了?行啊,小子,回家休息吧。”
我迷迷糊糊的回到和彬,还有依晨一起居住的公寓,打开门就挨了一拳。
“卧槽,老韩,你tm真的是刚刚执行完了任务么?”
你见过谁消失了半个多月,一见面就拳头问候的?
完全被压制的我自然不服,所以就开始了菜鸡互啄。这太正常不过,我刚刚跨越了整个海港区追人,他估计刚刚追完坦克。
旷日持久的战争在我们滚上床的时候宣告了结束,我的战利品是“安隆汶的死神”的腰部枕头,彬却得到了全津港独一无二的赵警官。
彬的卧室布置的舒服而且密闭,柔和的灯光打在人脸上,让人心甘情愿被关在这个牢笼里。我毕竟不是彬,蹲点抓人之后,完全放松的环境简直就是一种无声的催眠。
彬似乎发现了我的疲倦,他放下书,把我移到枕头上,轻轻吻了我一下。
“睡吧,馨诚。”
怎么评价和彬同名眠呢?我觉得自己睡的沉,醒过来能一扫疲倦,彬却向我反应,我抓他手腕抓的他都挣不开。
我觉得没有他挣脱不了的情况,所谓的挣脱不了,不过因为他不想挣脱。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到了什么时候,反正在彬的旁边,时间似乎都是凝固的。
直到我的电话响起来,我立马醒了过来要去接,彬的胳膊还挂我腰上,箍的死死的。
我拍他:“彬——”
我怀疑他就是故意的,语调里没有一点刚刚睡醒的样子:“别急,不是白局。”
我呵呵了两声:“你这都知道?”
彬松开了我,示意我看一下。
不是老白,是依晨。
女孩特有的甜美声音传到我耳朵里:“赵叔叔——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我头上一层汗,忘了接她放学了。
万事皆休后,依晨不知道怎么就迷上了艺术,在他的爸爸也是爷爷,我的干爹也是岳父【没错】韩教授的帮助下,居然真考去了大学。一般情况下,彬和我都不在家,她一周也只有周末回来,倒是印证了彬曾经说过的,她有了自己的生活。
但这个小丫头身份实在特殊,一般能去接她回家我会尽量去接她。
现在我把大把大把的时间留在了睡觉这个项目上,把小姑娘忘记了。
我从被子里爬出来,一边找衣服一边告诉她:“你现在在哪呢?我马上去接你——”
卧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我只穿了牛仔裤,看到韩依晨手里握着电话,依靠在门框上冲我笑。
“我就知道是哥哥回来了。”
我有些尴尬,虽然我和彬确实啥也没干,但还是有一种深刻的被捉奸的感觉。
彬躺床上嗯了一声,依晨和只小松鼠一样,穿越险境从生的森林,最后似乎取走了彬的一本书。
“奥,对了,”小丫头去而复返,在门上扒着:“今天晚上八点,别忘了去‘指纹’,现在,唔,6点,你们开可以睡一会。”
彬压根没打算起床的样子,又嗯了一声。依晨又看向我,她似乎已经变得极其普通,普通女孩有的调皮和俏皮都有。
她做了个鬼脸,似乎给我打暗号,可我根本不理解,还拿衣服遮了一下赤膊。
她似乎是没和我沟通上的失望,关上门这才走了。
我看着卧室的门,不禁感慨万千。几年之前,我还百分之百的肯定,彬会和依晨一起,突破世俗的眼光,年龄的局限,最后实现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人生终究目标。
谁知人生的际遇太过奇妙,越南之行我和彬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突然一下子,他就老婆孩子一步到位了。
虽然后来,依晨差一点点就成了孤儿。但现在,她似乎很乐意接受“她哥”和“她哥的兄弟”一起过日子的设定。
“馨诚。”
我想也不想,闻声扭头,彬本来还穿着件贴身的t恤,当着我面脱了下来。
我以为他要换衣服也没多想,他朝我招手我就凑过去了。
“没明白依晨刚刚的意思?”
我点头。
“我现在告诉你。”
我慌忙间穿上的裤子,又不得不脱了。
——————
我们一家人到了指纹的时候,其实是迟到了半小时。
指纹这家店依旧矗立在那,牌子旧了,周边的树也粗了,物是却并没有人非。
老规矩,张北彤挂了“暂停营业”的牌子,不过现在这家店可完完全全属于他了,而我和彬还有十分兴奋的依晨,就是来吃霸王餐的。
推开门,我刚刚喊了一句:“伙计们——”
就见不止张北彤,老何,杨延鹏,袁适这厮意外,半天前朋友圈的主角——关宏峰和周巡——居然都在。
“关队,周队。”
彬轻轻拍了我后脑勺一下,主动打招呼,依晨也极其乖的和关宏峰,周巡打了招呼,虽然她叫周巡叔叔的时候被后者纠正为“哥哥”。
我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今天不是指纹搬家前的最后一次聚会么?卧槽,周巡你怎么在?”
老周还是精神的百倍的样子,关键是他居然用发胶把刘海拢到了脑后,一双眼睛亮的发光:“来蹭饭。”
嗯,这个理由我是相信的。吃喝的事,周巡从来不客气。
但关宏峰一起来的话,应该不会这么简单。
彬拿了一杯酒,先请了关宏峰,回头又拿了俩杯,我和他一人一杯。
杨延鹏居然和袁适坐在一起,更要命的是,依晨居然也拿了杯酒跑过去和他们两个聊天。
“我说关队,您不至于也是来蹭张哥的便宜晚餐的吧?”
关宏峰,我影响里,蛮不苟言笑的一个人。唔,和他弟弟是磁极的两段。
关队沉吟了下,拉过周巡,把两个人的手展示给我看,一对一模一样的指环。
我大惊:“哎呦——”
老何终于算是从面前的三明治里抽出来一成的注意力看看他昔日的同学和多年的同事:“嗯,求婚场面异常火爆,可惜了。”
彬似乎还是很欣赏关队,邀他谈话之前,慢悠悠的对众人道:“不可惜。”
我下意识的拉了拉毛衣,还好,高领的,应该遮的住。
周巡享受这种仪式的喜悦隐藏不住,不过他那个性格,也根本不想隐藏。
“嘿嘿,别光忙着乐,”我觉得要让他冷静冷静:“怎么了,上面同意关队回长丰了?”
周巡摸着指环,叹气的模样别提多舒心。
“这个倒没有,上面的意思得等一阵,不过老关回不回长丰倒是不重要……老赵,你说,这个戒指怎么这么好看?”
经验之谈,其实戴着什么也不干还好,支队里忙起来是真的不方便,老是怕磕了撞了的。
“水果沙拉。”
张北彤一身极其高档的西装,嘴里叼着几百块的雪茄,还是一股子黑社会老大的模样,给周巡上菜。
得了,加上老何,我的两位好友彻底的被食物攻陷了。
张北彤上完菜,问我:“想吃点什么?”
我指指远方:“油炸袁适和水煮杨延鹏。”
我就不明白了,一个是我的前情敌,一个是我的疑似情敌,依晨怎么喜欢找他们俩个玩?
张北彤一脸真诚:“还请少侠自行捕捉。”
我:“说的和我捕捉了,你就能做一样。”
张北彤深沉的吸了一口烟:“搬家前最后一次啊,你只要捉过来我就给你做了。”
我一听,撸了袖子喝口酒就要往上冲,这才发现酒杯已经空了。
我直接走过去,把彬刚刚端到嘴边的酒杯抢了过来,一口闷。
隐约似乎听到了彬感叹什么“恃宠而骄”,不过现在闺女重要。
我冲过去的时候,杨延鹏突然站了起来,掏出电话:“喂,雪晶啊……”
这让我梗了一下,臭小子眉开眼笑,又继续说:“没加班,就是——和朋友聚聚,你放心,我马上回家。”
我看着他挂了电话,隔着远远的和众人道了一声别,昂首阔步的就走了。
我有些气馁:“跑那么快干嘛?”
依晨在一边小声说:“还不是你见了杨哥哥就道谢,见了杨哥哥就道谢,道谢道的他都快后悔当初去越南救你们了。”
我不让她继续抱怨,告诉小丫头他哥哥找她,把她支走,扭头去看袁适袁海龟:“袁大博士也有这么闲的时候?”
袁适摊手:“拜托,是谁让我管理‘犯罪研究小组’的?”
他手腕上的钻表还是星光璀璨,我默默的想,这么浮夸,可别教坏了依晨。
想起我曾经猜测袁适暗恋彬,且海龟博士最近似乎很热衷于“指纹”的活动,我心里咯噔一下,压低声音道:“你该不会是……”
袁适莫名的紧张,我抢他一步开口:“你别想啊,除非我死了!”
袁适的表情变成了“莫名其妙”,我还有放两句狠话,彬的声音悠悠传来。
“馨诚,过来,”彬指指张北彤:“我们指纹的老板有话说。”
——————
“诸位,”张北彤从来没有这么气场强大,他端着一杯浓度不低的白酒,酒液闪烁着晶莹的光芒:“我张某人不才不是什么有大本事的人。”
“而你们,都是优秀的,甚至独一无二的人才。我很高兴,能成为各位中的一员,见证各位的身上发生的惊心动魄的,生死攸关的故事。无论如何,我相信这能成为一段传奇。”
他喝完一杯酒,倒了一杯继续道:“我相信指纹很快就能重新开业,到时候,”他扫了众人一圈:“有人不会再暴力执法被关禁闭,有人不会再发胖,有人不会命丧他乡。”
“最后,俗气一点,我祝各位平安喜乐。”
指纹的灯光灰暗,我想起了无数个和这群人共度的日子,或刺激或乏味。我扭头看见关宏峰和周巡面对这面,看不清到底在干什么,但可以猜的出。
老何被面前的意面辣的满脸通红,但吃的很开心。
袁大海龟,我不相信他和指纹有深厚的感情,但这么看上去也似乎顺眼了不少。
杨延鹏那家伙果然是驴我,正扒着指纹的透明玻璃往屋里看,被我发现就会傻笑。
一旁的彬还是那样的儒雅冷静,他一手牵着我,一手牵着嘿嘿笑着的依晨,很和谐。
老张这话说的人热泪盈眶,于是我直白的问他:“词,挺难背的吧?”
“卧槽,”张北彤一下掐灭了雪茄:“就你关注重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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