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几把吹的小号

收拾行囊,随时,准备上路

破镜重圆,爱圆不圆【三】

三的重新修改

周巡:“我想吃嫩牛五方。”
“大半夜的吃什么垃圾食品。”
周巡穿着t恤内裤站了起来:“那我自己去。”
关宏峰一边穿风云一边表达了自己的观点:“你真不了解自己什么情况?诱导剂的药效还有,再到街上发了情,我可不一定能那么及时赶到。”
周巡撇撇嘴,冲着关宏峰的背影笔画了下中指,关宏峰似有感应,扭头看过来,周巡立马立正抬头挺胸:“报告首长,属下遵命。”
关宏峰在他白花花的大腿根上看了一眼就好似被扎到一样,连忙转移了目光:“一会把药吃了,洗洗澡就歇着,等着我去给你买饭!”
关宏峰话音刚落,就听到周巡挣扎道:“五方,五方!”
啧,关宏峰不当老师很多年了,猛的对上这个二世祖,还是败下阵来。不过和熊孩子交流还是不能全然随了他的愿:“五方没有,汉堡勉强可以考虑。”
“汉堡,汉堡。”
关宏峰把门关牢,怕周巡的味道露出来,这才无奈的记起周巡早就不是毛也不懂的十八岁了。
周巡眼看关宏峰出了门,立马翻下床来,按着门试了试,又扭头到了窗户下面看了一眼关宏峰渐渐消失的车子,这才翻出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
周巡手脚麻利,两分钟把自己裹了起来,他刚刚已经观察过这间房子了。如今拿到手机定位了一下,市中心的二手房子,丝毫没有单身公寓的混乱模样。周巡很轻易就从关宏峰的衣柜里翻出来一条丑不拉几的紫围脖。布料很长时间了,呈现出破败的模样,颜色也不鲜艳,款式也早就过时了。周巡闻了闻,是洗衣液的香味,关宏峰估计很长时间不系了。
周巡直接把它卷好塞进了口袋,又花了一分钟和关宏峰宝贝了好几年的肺鱼老虎打了招呼。投了鸡肉进去,丫的果然还是不吃。
“你还是老样子,这么认主?”周巡好笑:“真固执啊。”
周巡回到家,黑洞洞的屋里不知有什么先绊了他一下,他摸索半天才打开了灯,一路为了避免踩到乱七八糟的杂物蹦蹦跳跳的才到了床边。躺下便困的不行,结果眼没闭多长时间,奇怪的感觉就缠了上来。
周巡连忙坐了起来,在床头柜里摸出了他常备的过量抑制剂,口服的吃了一大把还是不见效果。周巡只能把针管拿了出来,抽了一支针液出来,对着光开始找自己的血管。
攥了半天拳头还是没有血管,周巡吼了一声,擦了擦被逼出来了一头的汗,反复告诉自己冷静下来。
终于还是扎了进去,随着药物的注入,周巡身上的味道也淡了下来。周巡精疲力尽,拔针头的时候挑到了血管,疼的呲牙咧嘴。
家里也没有药棉了,他抽了两张面纸按着针眼。血流没流他不知道,反正他睡着了。
次日周巡就生龙活虎的去了市局,一路上被小汪八卦的头疼。
“师傅,您没什么事吧?”
“没有,怎么了?”
“您的,腰,还好吧?”
周巡面无表情的看着小汪,汪苗立马蔫了:“您别生气。您是不知道关先生昨天那个样子,跟护食的老母鸡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两个还没离呢……”
汪苗越说声音越小,因为周巡的脸色越来越差了。
周巡轻蔑:“你懂个屁,一天到晚好的不学,跟个女人似的巴巴的。”
到了市局,周巡麻利的把汪面撵去买水了。腾出来的副驾驶位置刚好留给老何。
“找到赵馨诚了?”
周巡摊手。
何靖诚叹气。
“何法医您也别急,多半是出任务去了。他工作性质特殊,难免会不能及时通知你们。”
周巡拿出烟来请何靖诚,何靖诚摆摆手,他正在努力戒烟,周巡却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他那个狗脾气,当老子愿意关系他?”何靖诚露出一个情真意切的嫌弃表情:“韩教授着急,依晨也天天去支队问。臭小子要只是执行任务也就罢了,还不是怕他出什么意外。”
大龄已婚男性beta何靖诚多年膝下无子,韩教授还好,他见到韩依晨那心就软的不像话。
周巡把托野鸡调查得来的消息告诉了何靖诚,何靖诚道:“你情况怎么样?我听说你沾了些诱导剂?”
“谁和你说的?”周巡想骂人了:“我这在自己的地盘上丢人还不算,都丢海港去了?”
“不是你队里人说的,”何靖诚看小汪来了,站起来就要走:“行了,馨诚的事麻烦你了,依晨还在我车里呢,我去看看那丫头。”
周巡眼看他要走,连忙把人拉住:“等等,还有事问你。”
小汪从车门往里给周巡递饭,煎饼果子加了两个蛋,结果周巡在美食的诱惑下居然毅然决然的把车窗摇了上去,却锁上了门。
车里何靖诚也惊讶无比的看着周巡。
“别紧张,你不是和韩教授比较熟悉么,”周巡狠狠嘬了两口才烧了一半的烟卷:“关于他那个神秘的亲生儿子你知道么?”
何靖诚心里一跳,沉声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老周给我介绍一相亲对象叫韩彬,津港这个圈子里能入的了老周眼的姓韩的,除了韩教授我真的想不出其他人了。”
“他,回来了?”何靖诚思考了一下最后确定了:“我不知道韩教授知不知道,但我没有听他说过。”
“那好吧”周巡也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起码我知道他真的是韩家的独子。”
何靖诚似乎想起了久远的什么事情,看着周巡欲言又止,这是从何靖诚的车子上蹿一个少女,贴到了车窗玻璃上:“何叔叔?”
周巡和汪苗同时沉默了,因为那张小小的脸蛋真的是过于熟悉了。
汪苗:“师傅,这是你和何法医的私生女。”
周巡:“滚一边去,别在这胡喷。”
周巡对着小汪就是一脸恶相,扭头又迅速露出甜丝丝的笑来给小姑娘,韩依晨听了何靖诚的介绍,十分有礼貌的同周巡打招呼。三伏天太热了,周巡把空调开大,请小姑娘上车吃糖。
韩依晨有些苍白的脸色,似乎干涸流不出汗来,她吃了一颗夹心巧克力,朝周巡客气的笑笑。
何靖诚有些心惊肉跳的看着一大一小,他擦擦自己满头的汗道:“你什么时候见到,见到他了?”
“前两天吧,也再没联系。”
“你有他的电话?”
“没,都是通过老爷子那,我没想再见他,所以也问他要。”
“不联系最好。”
小汪的煎饼果子凉了,他整个人却热的够呛,可算把何靖诚盼走了。
周巡捏着煎饼果子,道:“快吃吧,一会还要做斗争呢。”
施广陵,市局政治部主任,说起来身为bate能做到这个位置也实属不易,周巡轻易不想找他。不只是因为其人脾气是出了名的又臭又硬,还因为来见他就意味着把事告诉了老周。
周巡打了良久腹稿,敲了敲门听到一声请进,进去就笑容满面的打招呼:“施主任……老关?”
关宏峰和施广陵坐沙发上喝茶,关宏面前只有半杯,可见早早就来了。
施广陵朝关宏峰点点头,关宏峰就站了起来:“你们聊,我在门口等你。”
后面自然是对周巡说的,说完他还拿了个包裹朝周巡晃了晃示意。
周巡这下知道何靖诚是怎么知道的了,关宏峰与他擦肩而过,身上居然还有自己的味道。
周巡脸上一热,施广陵冷漠的敲敲桌子:“有事快说。”
施广陵当年算是一直跟着老周的人,老周对他这个儿子有多不满意一定程度的影响到了施广陵对周巡的态度。但周巡这个刺头,给市局惹了不少麻烦也是一堆一堆的。来求施广陵的周巡是做好了接受思想和精神全面洗涤的准备的,不过这次却无比顺利。
周巡问赵馨诚,施广陵顺便把诱导剂的事也抖了出来。和周巡开的脑洞居然出奇的一致,赵馨诚被调去卧底的就是金山的案子,据说他手上的毒品不止现在能查到的这一批,赵馨诚本来已经成功的混了进去,却在三天前断了与市局得了联系。
施广陵冷漠的评价道:“初步断定,赵馨诚可能已经出卖了市局。”
周巡看着详尽的卷宗,虽然不能说是一目十行,好在他会三心二意,眼睛看着资料,心里背着卷宗,嘴里还十分不客气:“二狗子都叛国了,那大清可真亡了。”
施广陵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不禁扭头看向办公室里挂着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周巡又道:“施老,把这个案子交给我呗,我保证把金山赵馨诚都给您带回来。”
施广陵张嘴还没说出什么来,周巡又抢白道:“反正他现在就在长丰区里搞事,您不同意,我就自己去查,也不是不可以。”
施广陵对于他这种无事市局规章制度的行为十分不悦,脸色青了几分。
周巡却毫不退缩:“韩教授疼馨诚您是知道的,白居和韩教授的关系您也是知道的,这是要是叫韩教授知道……”
周巡这话说的其实有些冤枉韩松阁,虽然韩教授在津港圈子里能量强大却极少锋芒毕露,谦虚温和的学者才是他本来的模样。不过为了赵馨诚这条小命,周巡必须仗势欺人一下。
是施广陵的脸色就更好看了:“我同意了,我刚刚就同意了,你现在立刻滚出去。”
“哎?等等,市局的警力部署——”
“东部区和北部区的电话你又不是没有,自己去联络。”
这场谈话最终以施广陵的甩门声告终了。
周巡摸摸脸,还是不敢相信这事就这么轻易的成了。
直到他看见坐在业务大厅里的关宏峰,他怎么就忘了,市局一半的中小领导都是这人提拔的。关宏峰果然在等他,见他过来就直接站起来身,周巡还记得昨天晚上自己的逃跑并溜号行为,十分的忐忑。关宏峰却一边走一边把包里药拿出来同他讲服用方法。周巡就更加心虚。
结果一路到了车上,关宏峰问他:“有水杯么?”
周巡:“哈?啊,你渴了,小汪,去给关老师买两瓶水。”
刚刚办理完事务一头大汗的小汪:“……”
关宏峰揽着要掏钱的周巡,摇摇头:“接点热水,方便吃药。”
周巡说什么来着,关老师这人就是龟毛,药盒上写着“热水送服” ,他又去了办公室一次,接了两个一次性纸杯套在一起用,刚刚接了热水又太热,他就一手拿着杯子,一手拎着药的占据了副驾驶的位置。
周巡头疼不已,拿出手表一看,已经十二点了,小汪肚子里就和揣了一只鸭子似的一直在叫。
周巡在关宏峰的注视下吞了两种药,正要吃第三种的时候,关宏峰却把水杯端起来自己喝掉了:“这种药不能空腹吃,还是先吃了午饭再服药吧。”
周巡心里想着要不是你非要接热水那至于多浪费了半小时。
“那谢谢了啊,老关,要我把你送回公寓还是直接送去关宏宇的公司?”
周巡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把药袋递给小汪,要他收好。
“怎么,连顿饭都不请我?”关宏峰还是那附出尘绝世的冷艳高贵脸:“昨天,枉费我半夜跑去给你买垃圾食物。”
周巡惊讶不已,老关还记仇呢?
“对了,你的落我那的衣服我洗干净给你带过来。”
小汪刚好把药袋里的黑色布料翻出来,闻言活似烫手般的又扔回了袋子里。
前有长相酷似师傅的少女,后有关大神千里送内裤,今天他果然就不该同意跟着师傅来市局。
关宏峰说这话的时候依旧语气平平,但周巡已经确定他确确实实是在报复了。
我们关老师虽然是当过大人物的,但生活还是贴近人民群众的,最后也只是选了家饺子馆。周巡点了些口味颇重的,菜单递给关宏峰,关宏峰捡着清淡的要了份汤。
周巡就是那些你追他就跑,你不理他他反过来理你的类型,看关宏峰在一旁老神哉哉的,他就偏要逗逗:“哟,关老师这口味什么时候这么淡了?”
“你的口味倒是一直这么重,这样对身体不好。”
周巡吃起东西来颇凶,活着总是各种不如意,他就总想在口味上补偿自己。而他这种补偿不是捡着好东西吃,而是为了口味,垃圾食品食品他也往嘴里塞。
周巡心里不是不知道,嘴上还是道:“我有数。”
关宏峰看着他细细的桃花眼下一圈黑黢黢的眼圈,道:“你没有。还以为你长大,结果还得要人来照顾。”
周巡还是嘴硬,完全忘记了是他挑起了这个话题:“怎么都活的下去,反正也和老关你没关系了。”
话说出去,关宏峰表情微变,周巡心里就打起鼓来。关宏峰是周巡的老师,但奈何关老师持重老道,又有些像周巡的父兄。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周巡从不敢明目张胆的和他对着干(虽然没少阳奉阴违),自分手之后又几乎没有见过面,不想好好聊两句就起了冲突。
周巡怂了吧唧的时候,关宏峰却摇摇头。
也是,周巡也交了新男朋友了,自己这行为确实容易让人误会。老师当久了,总是有教育人的职业病。
关宏峰改口道:“对,你说的对。”
周巡顿时磕巴起来:“老关……”
关宏峰却不再理他:“单怎么还没来,我去看看……”
周巡像个闹别扭的猫崽子,被主人翻过身来摸了摸肚子就不满的叫了两声,主人就不打算再和他玩了。
呸呸呸,这是什么破比喻。周巡怎么说也不能让关宏峰去催单,刚好小汪急着回队里,他刚刚和赵茜确定了关系,腻歪着呢。周巡搁桌子底下给了小汪一脚,小汪一看就是被踢惯了,被踢了立马心领神会的站了起来:“那个关书记……”
周巡又踹了一脚,手动帮小汪换了称谓:“关,关老师,还是我去吧。”
说完也不管关宏峰同意不同意,就奔着前台去了。
周巡笑眯眯的继续道:“这顿算是我赔罪的,您老就别生气了。”
关宏峰看着他的眼睛,道:“生气倒没有,只是我不知道,你昨晚跑什么?”
带着一身发情的味道冒险,也不愿意待在他家。
周巡随口就胡说:“我临时接到案子……”
“我记得不错的话,有案子的时候,你一般都是24小时开机吧?”
周巡昨天浑身难受,索性就关了机,现在倒成了明显的漏洞。
“手机没电了……”
“我昨天打电话到支队了。”
周巡气到炸毛:“哪个兔崽子说的?”
关宏峰看着周巡的模样,不禁笑了出来:“行了,你也知道,撒一个谎,就必须要用无数个谎去圆。我没打电话,诈你的。”
周巡发现自己果然不该和一个政治老油条耍心眼,完败。
周巡还生气呢,气成了一个气球。关宏峰心里好笑,但还是顾虑自己的身份,只淡淡道:“你不用这么躲我,我也只是不想让你受伤。”
周巡的腺体胀了起来,似乎有针扎了一下似的,周巡立马就伸手要挠,关宏峰以为他是诱导剂的药效又来了:“怎么了?”
他站起来要去车子里拿药,周巡突然抓着了他的手:“你别走——”
他攥着关宏峰的手腕,却看见另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对面。
关宏宇关二爷穿着无袖黑色汗衫,鼻梁上挂着一副墨镜,头发剃了个毛刺,大喇喇的走了进来明显就是冲着关宏峰和周巡来的。
刚刚看完了单的小汪也回来了,他看过关宏峰这位传奇人物的信息,知道他有一个双胞胎弟弟,见到关宏宇也是十分激动:“关老板,这么巧也来吃饺子?”
许是天太热了,关宏宇看着拉拉扯扯的周巡和关宏峰鬼使神差的道:“那当然,好吃不过饺子嘛。”
关宏峰脸色一变,关宏宇这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想撞墙。
小汪嘻嘻哈哈的接话:“好玩不过——”
周巡怒吼起来:“你给我滚出去。”
小汪最后收拾打包了两斤韭菜鸡蛋馅的饺子走了,周巡这才发现自己又挖了个大坑,他一点也不想和关氏兄弟独处。
“我也打包了回队里吃吧。”
关宏峰聋了一样没听到周巡的话,一手给周巡捂着一直在跳动的腺体,一手把醋碟推给周巡:“你吃,宏宇你来说。”
周巡怎么说也是个支队长,高高瘦瘦的坐在关宏峰身边居然有点渺小,所以……关宏宇拍着自己的腹肌,感叹道:哥啊,你这一年真的长胖了不是一星半点。
当然了,关宏宇还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吐槽他哥,于是他掏出来几张纸,开始说正事。
周巡吃一个饺子,关宏宇就说一句,听到关宏宇谈的居然是dp走私案,周巡一着急,舌头被饺子烫了下,周巡自己强忍着没表现出来:“你肿么和这案子挂上的?”
烫烫烫,关宏宇肿么了他不知道,反正他自己的舌头已经肿了。
关宏宇拿出了一份快递出纳单,刚要开口,关宏峰先制止了他,然后给周巡拿了碗已经晾凉的粥,看着周巡喝下去,才顺手拿周巡的筷子夹了饺子塞自己嘴里。
“继续说吧,周巡你吃慢一点。”
关宏宇是没吃着饺子,狗粮是吃了一嘴。
“是这样,我最初也只是发现了有人在网上售卖诱导剂。这种东西嘛,属于灰色地带,嫂子你是知道……”
周巡举着筷子要夹关宏宇的嘴,关宏峰抓着他的手夹了个饺子。
关宏宇:“你俩真是,啧啧啧,是这样,因为巧合所以有打破客人的物品,也是因为巧合我检测完之后发现了特殊成分。更巧合的,我通过追查寄件人,得到了些信息。”
周巡:“怎么巧合的事怎么就不让我遇到呢?还有啊关老板,你们家的快递服务不到家啊,来年审查的时候我得跟工商局反应反应你们这些问题。”
关宏宇:“行哎,到时候我就裁员,先把我哥这个光吃不干的裁掉。”
周巡倒是不担心:“怕不是叫你哥先把你给裁了。”
关宏峰不得不敲敲醋碟:“说正事,周巡你吃的差不多了就别继续了,等消化一会好吃药。”
周巡有这个毛病,每次吃东西都像是没有下一顿似的,特别是遇到喜欢的,两个人还没离婚前关宏峰总是能劝上两句,现在的周巡又故态复萌了。
关宏宇看了半天也没人管他,还是他自己点了瓶可乐,刚刚拿着起子要起可乐就见他哥拿着暖瓶给他前嫂子倒了一杯水出来冷着。
关宏宇自己个嘬着可乐道:“我让人把寄件人的信息做了个汇总,最后得出了这几个位置。”
周巡的手总算空了出来,他几乎是从关宏宇手里抢过来的资料。关家这两兄弟,哥哥坐过高位,当过特警的弟弟也不是吃素的。关宏宇的快递公司为什么短时间发展起来,和他任用的那一帮子“能人”分不开关系。周巡边看边从手机上调出地图来看,直接忽略了还帮他按着腺体的关宏峰和一旁嘬可乐的关宏宇,一门心思扑在手机上,就差自己钻地图里去了。
中途关宏峰给他递了水和药,周巡看也没看就吃了。
关宏宇等的有点无聊,弄出动静周巡抬头就骂人,关宏峰还在一旁示意他安静,关宏宇怎么委屈巴巴的猫着。
好一会,周巡从资料里抬起了头:“行啊关老板,这数据报表做的不错啊,回头我跟局里说给你记上一功。锦旗还是书面表扬,你就说吧?”
周巡一副完全忘记了刚刚还要举报人家的行为,关宏宇觉得自己最好还是不要去惹这个狗脾气的家伙,附和着没多吱声。
周巡看着关宏峰,关宏峰不堪他那锐利的目光,只能先把关宏宇打发出去才道:“宏宇公司里,有他退伍的同事和——我的学生,我当时觉得奇怪,就让人追查了。”
“我说呢,关宏宇那个胸大无脑的怎么会这个,”周巡眨眨眼:“回头在锦旗上也写你的名字。”
关宏峰不在乎什么锦旗,他就是觉得关宏宇那个身板怎么也和胸大没关系,一身的腱子肉,胸的尺寸完全拿不出手。要说真的胸大……关宏峰视线微微一低,就看见周巡盖在外套下面的丰腴部分。那个部分大,当然不是因为周巡胖,周巡甚至可以说是偏瘦的体质,他那大的真的是过于惹眼了。关宏峰心道自己原本怎么没发现,然后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这么长时间自己都是揽着周巡的动作。
周巡刚好站了起来:“那我就代表长丰支队感谢热血市民关先生你提供的线索,咱们有事再联络?”
关宏峰看着周巡伸到他面前的手,最终还是握了一下,客客气气的。
关宏峰:“案子再忙也别忘了吃药。”
周巡没答应,因为他已经把资料一整理抱着离开了饭店。
单是周巡买的,关宏峰出了饭店门就看见关宏宇真戴着墨镜依在自己的座驾旁摆造型耍酷,尽管这个中午的太阳几乎要把他晒出油了。
关宏峰绕开他,拉开车门:“回家。”
关宏宇上了车就连忙把车载空调打开了,边吹风边道:“聊的怎么样?”
“他说这对案子帮助很大,回头给你寄锦旗。”
“我要什么破锦旗,”关宏宇道:“那玩意我想要什么样的做不出来,我是问你和嫂子怎么样?”
“周巡他,不是你嫂子了。”
“拉倒吧,”关宏宇一脸“哥你把我当傻子”的表情:“你别告诉我咱辛辛苦苦忙活这么久,你就是为了帮警察叔叔捉坏蛋没有一点私心。要是那样,我还不干了呢。和犯罪份子做斗争的活交给真正的警察叔叔好不好啊?”
关宏峰迟疑道:“你是,什么意思?”
这可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关宏宇气的说不出话来,关宏峰难得关切道:“你伸着舌头是中暑了么?”
“哥你说的和我是条狗似的!!!”关宏宇哀嚎着表示,骚还我哥您骚,直球行不通,于是他曲线救国道:“您别告诉我您最近重新见到周巡就一点没动心啊,你说了我也不信。”
“宏宇,你知道的,我和他是政治婚姻——”
“我知道,我怎么不知道。要不是和他联姻,你做不上那个位置,但我说真的,十五年,哥你就真的没有动过一丝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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