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几把吹的小号

收拾行囊,随时,准备上路

美好年华(彬邰,方邰)

cp: 韩彬x邰伟,跨剧拉郎,严格来说是林邰衍生
     方木x邰伟
cp不分先后,故事起源于“把陈娟换成邰伟”的脑洞,abo世界
如果不和你的cp,也请别骂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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邰伟刚刚处理了一个案子,衣服没换,胡子没刮,头发也许久没洗了,但还是被一个电话叫到了宾馆。
韩彬韩大少爷裸着精壮的上半身窝在床边,他旁边是个围着浴巾的漂亮女孩,女孩带着眼泪不住往韩彬身上蹭,她一蹭韩彬就躲,韩彬一躲,旁边的小警员就拿警棍打,打的韩彬臂上就是一道红痕。
小警员还要再打,邰伟连忙将人拦下:“差不多行了。”
韩彬看是邰伟,立马兴高采烈了起来,他刚要站起来,似乎这才想起来自己身边有个小甜心,修长的身体又窝了回去。
韩彬尴尬的笑了:“小,小伟……”
邰伟似乎没看到一旁的女孩,评价道:“韩少,花裤衩的款式不错啊。”
明明邰伟没有愤怒的迹象,韩彬还是直流汗。他今天晚上在酒吧里多喝了两杯玛格丽特,又特意调高了基酒的酒精度数。胃袋里慢慢烧起来火热的温度,酒精勾搭着情欲,随手勾搭了一个女人就来了宾馆。不料自己的裤子还没脱干净,正好赶上派出所查涉黄。
邰伟盯着那女孩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搞得女孩一直护胸,邰伟挤出笑容:“前凸后翘,肤白貌美,身材不错,长的也蛮好看,还应该是omega——不错,韩少的眼界是越来越高了。”
女孩被评价的汗毛耸立:“你,你流氓!”
韩彬立马喝止了她:“流什么氓,他是omega,你是beta,他还非礼你不成?”
刚刚两个人可能还在床上耳语厮磨,现在韩彬就能毫不怜香惜玉责备美人,邰伟微微摇摇头,未免太过薄情了。
邰伟把派出所里的兄弟问候了一遍,最后给捉到韩彬的小警察递了一支烟,和颜悦色的询问当时的情况:“这么说,他招嫖了?”
邰伟打燃火机,帮那人点烟,那人知道邰伟在绿藤警务系统里的地位,那里敢接,有些激动的抢过打火机,自己给自己点了烟。
韩彬仰着头,看到男人捧到了邰伟的手腕,拧起了眉头
“邰,邰副队,他不是您的alpha嘛。”
小警察刻意压低了声音,生怕自己激怒了邰伟,让本就尴尬的现面直接变成变成修罗场。
“我的alpha?”邰伟品味了这几个字,似乎在考虑它是否贴切,但他很快可换回了刚刚的话题:“我是问你,他花钱了么?”
韩彬脸皮虽然厚,却耳聪目明,大概猜到了两人谈话的内容,,正尴尬不已的时候,那姑娘先跳了出来辩解:“花钱?那你们就捉错人了,我和他——”
姑娘先是大手一挥指着韩彬,但这险些造成了她的浴巾滑落,于是她不得不立马两手护着浴巾,嘴上继续道:“我们是爱情,我爱他,他也爱我。你们警察管天管地,但总管不了我们的爱情!”
邰伟愣了,他问韩彬:“真的?”
韩彬只感觉半夜的冷风顺着他的短裤爬了上来,他立马解释道:“不——”
邰伟立刻打断了他:“当然不是真的,我刚刚居然还差点信了。”
他拍拍那小警察的肩膀,道:“给我个面子,把他们放了,刚刚这姑娘说的没错。”
小警察下意识的想问“这就完了”,但想到一a一o一b拉扯的狗血画面,堪堪住嘴,乖乖照做了。
邰伟将警察们送出房门,他听到韩彬在和那个女孩交流,于是没有再进房,倚着门框给自己点了一只烟。
烟刚刚烧了个头,那姑娘尖叫的跑了出来,白嫩的胳膊挥到邰伟的面前,邰伟见怪不怪,弹弹烟灰,那姑娘被烫,尖叫声就更大了起来。
邰伟提示道:“你这是袭警,而且——”
她简直可以算是韩彬出墙的红杏里最沉不住气的那个了,邰伟借助着墙壁把烟捻灭。
“我才是和韩彬有婚约的那个。”
邰伟处理完今天最后的一件事,已经没有了力气。复杂血腥的案子消耗着他的体力,韩彬给他泼的这一大盆狗血更是折磨着他的精神。
邰伟推门进来的时候,韩彬正慌乱的提着裤子,估计是那活还没软,怎么都穿不上。
邰伟:“一天晚上多少钱?”
韩彬继续刚刚的解释:“我和她不是——”
“我是说,这间房一晚上多少钱。”
韩彬现在脑子还有点疼,想了半天,还是想不起来,含糊道:“两,三百吧,怎么了?”
“韩少真是有钱,”邰伟疲惫不已,开始解自己的外套:“别浪费了。”
韩彬看着邰伟眯着眼脱衣服,又惊又喜,走过来要抱邰伟:“小伟!”
邰伟避了过去:“想什么呢,我没力气了。”
韩彬讨好的哄道:“没事没事,我动就行。”
邰伟还是被抱了起来,他身上是汗积汗,韩彬也不嫌弃,两人鼻尖顶着鼻尖,韩彬刀刻的脸庞就在眼前,邰伟却嫌弃了起来。
“韩少要是没吃饱,再去找人吧,”邰伟进浴室之前甩下了一句:“我刚刚看了一个人别大卸八块,实在没胃口。”
邰伟洗完澡出来发现韩彬果真不在了,他也不打扫乱七八糟的房间,只捏着被角,整个人就钻进了被褥里。
邰伟刚刚躺上枕头,便呼呼大睡过去。精神变的极轻,穿过无数过往的岁月,落在他第一次发情的时候。
(一段小回忆)
韩彬匆匆忙忙的回家给邰伟取了衣服,他想快点回到宾馆,不想回来是邰伟已经睡熟了。
韩彬无奈,只好简单打扫了一遍房间,把邰伟的衣物拿去干洗,回来脱了衣服,直接躺到了邰伟旁边。
韩彬这一晚过得波澜壮阔,怎么都睡不着,他只能侧过身看着邰伟,邰伟的头发还是湿的,眼睛下面是一圈乌黑,下巴上长出了细细的青胡茬。别看现下的邰伟可能还和omega沾的上边,但只有工作起来,邰伟便和温和柔软这些词毫不相干了。
韩彬帮邰伟把刘海捋到一旁,又拿手指头戳邰伟的睫毛,戳了几十下之后,终于把人戳醒了。
韩彬看着邰伟:“……”
邰伟看着韩彬,凑过来亲他:“……木棍。”
韩彬的心里面软的一塌糊涂,急迫的回吻着:“我在呢,你睡吧。”
“嗯。”邰伟从鼻子里哼出来一声,额头贴着韩彬的肩头,又沉沉的睡着了。
韩彬感受这邰伟逐渐平稳的呼吸,心底也泛起了疲倦,他闭着眼睛念叨着:作孽啊——
“作孽啊!”
早上的阳光因为窗帘没拉紧而泄露进了昏暗的房间,光线形成一到细长的光将黑暗里的两人划在床的两侧。
韩彬捂着自己的下体,一脸难以形容。明明睡迷糊的时候那么乖,这大早上最适合腻歪的时候,揣人一脚是什么情况?
邰伟反应了几秒钟,啪的一声打开了房间的灯。
邰伟:“抱歉,条件反射。”
韩彬心想:这是打击报复吧?这就绝对是打击报复。
可确实是自己理亏,只能放弃晨间运动的念头,烂泥一样的趴床上,直到邰伟洗完澡出来。
邰伟:“快起来,今天去接方木。”
韩彬浑身上下只有嘴在动:“我就不,我难受!”
“木木他一个高中生从津港一个人坐车过来不安全,你就不担心他?”
邰伟在衣柜里摸索了两下,发现自己的日常衣物已经被挂在了里面,再联想到昨天韩彬离开后又和他在同一张床上醒过来的情景,便明白是韩彬帮他取的衣服。
这时韩彬靠了过来,从背后抱住了邰伟,要邰伟的耳朵:“我拿了你最喜欢的那一套衣服,知道你要去见方木那小子。”
韩彬的手开始在邰伟的腰部游走,就在他要解开浴巾伸手进去的时候,宾馆的门铃响了。
韩彬愣了一下,继而愤怒的问道:“怎么了?”
门外传来服务生的瑟瑟发抖的声音:“那个,先生您的退房时间到了,您看您是不是……”
邰伟忍不住笑了,自己解了浴巾开始穿衣服,韩彬泄气了,恶狠狠的朝门外喊道:“知道了 马上就退。”
邰伟换了一条便服,韩彬光记得给邰伟拿衣服忘记了自己,只能穿着昨晚逛吧时穿的骚气西服拉机场接人。
方木的父亲方博士和韩彬的父亲韩教授是旧时,两人关系不错,所以就理所应当的把方木和韩彬放在一快,觉得他俩能玩到一块去。
然而天不遂人愿。
韩彬买了两个冰激凌,给了邰伟一个,邰伟不接:“木木的呢?”
“卧槽,你真把他当儿子养了?”韩彬自己觉得口渴才买的:“他多大了,他吃他自己买去。”
邰伟要说什么,韩彬要了两口冰激凌之后,突然感觉后背一阵阴气。
扭头就看见方木拖着行李箱站再来两人身后,正幽幽的盯着韩彬。
韩彬觉得自己手里一空,邰伟已经拿了未开封的冰激凌递给了方木。
“木木。”邰伟笑了,方木酷酷的脸上也露出笑容:“邰哥。”
韩彬拧着眉头,一口吞了冰激凌。
邰伟开着车,韩彬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方木则坐在后座正中间的位置,从上了韩方二人就利用后视镜互相魔法攻击。
“韩彬。”邰伟偶尔一撇,正看到韩彬一脸凶恶。
韩彬强行挤出笑容:“嘿,你不觉得他坐后面和个大爷一样么?”
邰伟看方木,方木正乖乖舔着冰激凌,邰伟立马就教育韩彬:“我看你像个大爷,木木和你是发小,你又大了他六岁,就不能让着他?”
韩彬支支吾吾的狡辩,方木一边咬甜筒一边道:“三岁一个沟,谁跟他是发小?”
“你看看,”韩彬终于有了诉苦的空档:“我就说这是熊孩子吧。”
“我马上就十八岁了,法定成年。”方木不满的争辩。
“毛还没长齐呢,成个——”韩彬在邰伟的注视下,硬生生的吞了脏字。
方木冷笑:“呵,我是不如你,十八岁之前就开了荤。”
老虎被拔了胡子,当即露出了怒色:“你再说一遍。”
方木毫无惧色,邰伟怒道:“都闭嘴!”
两个幼稚园儿童终于不再说话,韩彬刚刚摸了摸口袋,邰伟就道:“别在车上抽烟!”
韩彬认怂,方木刚要笑,邰伟道:“吃你的冰激凌去,一会化了。”
方木立马化身仓鼠,甜筒已目测可见的速度消失了。
韩彬以为邰伟用这种各打三十大板的方法处理过就完了,结果到了一个路口,邰伟挺下了车:“下车。”
韩彬和方木都愣了下,邰伟解了安全带,下车拉开了副驾驶侧的车门:“下来,我给你钢镚,坐地铁去吧。”
韩彬立马皱起一张俊脸:“怎么了,我不和小屁孩吵了,你原谅我呗……”
邰伟被恶心出了一身鸡皮疙瘩:“打住,我和方木有事,你先回家做饭。”
“事?啥事?你们都说好了?”
韩少发出了人生三问,继而下车去扑邰伟:“好啊,你背着我和其他男人珠胎暗结。”
方木立马挪到了后座的一侧,隔着车玻璃,看到韩彬挂在邰伟脖子上,隐隐约约只能听到邰伟在和韩彬讲什么“胡说什么”“木木还在车里呢”“他还是小孩”之类之类的。
方木看着邰伟,压低了声音嘀咕着:“我马上就分化了,才不是什么小孩。”
邰伟回到了车子上,一身韩彬的味道,方木皱了皱眉头,邰伟敏锐的察觉到了方木的小动作,想了一下才明白原因。
“抱歉啊,木木。”
方木摇摇头:“你,还是闻不到?”
“是啊。”
方木听到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叹息,转瞬即逝,待他去看邰伟的脸时,邰伟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模样,继续驱车带方木去见他的心理医生。
方木临来绿藤之前,自己父亲交给自己的任务就和邰伟的这位心理医生有关。
邰伟显然已经在心里疏导处混熟了,前台的小姐姐按照规定是个笑容发甜的bate,她见是邰伟直接道:“有预约么?没有的话,你给我点好处,我也可以放你进去。”
女孩把涂着粉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手伸过来,要抚摸上邰伟的脸颊,一旁的方木先急了,直接拍开了那女孩。
女孩吃痛,口气不满:“呦,这是带谁来了,还是个小孩?”
方木讨厌被当做小孩,邰伟怕他俩再起冲突,连忙道:“有预约有预约,您就大慈大悲的放我们进去吧。”
女孩这才恢复了笑容,走出前台,帮邰伟拉开玻璃门:“喏,进去吧,这孩子呢,我帮您看着,要不要再弄点什么玩具来?”
方木穿着风衣,戴着腕表,蹬着皮鞋,他不明白自己都这样了,还是不被当成大人。
邰伟看着方木皱起来的脸,连忙推了他一把,然后朝女孩解释道:“不不不,这个孩子才是约关老师的人,我在外面等着就行。”
女孩恍然大悟,方木朝邰伟故作深沉的点点头,拉紧风衣就要朝屋里走,那女孩小声道:“这么小就有心里疾病了?”
方木扭头就冲了回来,女孩连忙关了门,并且锁了起来,然后指着方木在玻璃之后扭曲的脸朝邰伟分析道:“你看这种愤怒的模样,暴躁症!”
邰伟哭笑不得:“小夏姐,您别开玩笑了。”
方木自打高中之后就沉迷学习,每年暑假都来绿藤休假的特权被无情撤销了。所以他高考之后,立马就收拾了行李赶奔绿藤,不料临行前却被老方叫住给安排了任务。
方木推开房门,办公室是为了进行心里疏导而刻意布置成了温馨的模样,穿着休闲服坐在老板椅上大概就是关宏峰,邰伟的心里辅导师了。
“方木是吧,”关宏峰看了一眼时间,似乎在确定来人:“您的父亲曾经也是我的老师,见到你我很开心。”
方木扫了这人一眼,圆脸,头发抹了发胶,口音里带一点京片,外套上除了一个夸张的火焰图案再无其他,坐在老板椅上会挺直腰板。
方木不回答他,却开始研究起了屋里的摆设,关宏峰有些尴尬,继续道:“你约我,是所为何事?”
方木把食指放在嘴唇上,轻轻吹起,示意关宏峰安静。
一脸严肃的高中生真的成功叫停了关宏峰,方木在屋里绕了几圈,才问:“这里还有其他房间?”
关宏峰含糊的答道:“嗯…”
方木大声道:“父亲是想让我告诉关宏峰,他就快得偿所愿,被调去一线了。”
关宏峰喜上眉梢:“那可真是太好了!”
“真的好吗?”方木歪歪脑袋:“那你就该让真正的关宏峰出来见我。”
关宏峰一脸迟疑,就在他即将再挣扎一下的时候,暗门别拉开,穿着黑色大衣的一人走了出来,他和关宏峰有着相同的脸庞,只是神色更加紧绷一些。
“关先生。”方木依旧面无表情。
方木的父亲是关宏峰大学时代的辅导员,而关宏峰读研究生时的导师恰好是韩松阁教授,但方木此前是从没有见过这个父亲和干爹嘴里的“完全不像bate的优秀刑侦人员”。
“你来之前方老师已经和我知会过了,只是······”
打发走孪生弟弟,关宏峰压下调令的事不提,反而和方木坐在舒服的沙发上喝起了茶。
方木果然坐不住:“我不喝茶,谢谢。你是在观察我么?”
关宏峰的脸上算不上有什么表情,但得意于良好的皮囊,既使冷着脸却还是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
方木想,这么看来分化成B也不是什么坏事。
“何出此言呢?”
“你不用和老方一样绕我,不就是要对我进行评价么?”方木把衣袖拉起来,腕子上是有些显大的手表:“抽吧,你和老方交了差,我也不用烦。”
国内早就提出了这个理论:对未分化的人群进行第二性征的提前预测,以便针对特殊的alpha和omega人群进行了提前培养。不过全国能够进行这项测试的专业人员少之又少,关宏峰就是其中之一。
关宏峰却把袖子拉了回去:“你父亲已经给过我你的身体数据了,荷尔蒙的性质短期内是不会有巨大改变的。不过我一向坚持,性别的分化也受到您个人意愿的影响,所以我必须问您几个问题。”
方木觉得烦,同意了。
“您姓名?”
“方木。”
“性别?”
“未分化男性。”
“年龄?”
“几江门满十八岁。”
“那么,你有喜欢的人么?”
方木干咳了两下,嗓子不舒服所以他捂住了自己的嘴,道:“……没有。”
关宏峰密切注视着他,然后他低头要在报告单上写,但最后他还是抬起头来,道:“是我没有说清楚,这个问题其实无比重要。您的身体素质优秀,喜欢或者不喜欢,会决定您究竟是主导性人格还是被领导性人格……”
方木明白了他话外之音脸红了起来:“我说了,没有。”
“您刚刚用手捂着嘴巴,这是人说谎时的微动作……”
这就是方木一再拒绝老方帮他做分化预测的原因。
方木出来时,邰伟已经在脸上挂着心理学杂志睡着了,被方木掀开书才醒了过来。
邰伟见到方木先笑,脑子恢复一阵后才想起来这是哪自己来干嘛的。
“啊——”邰伟伸了个懒腰,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木木你进去的时间太长了,我没忍住就睡了一会。”
方木心情不好就不理人,邰伟想凑近他逗逗他,方木却猛的一推,邰伟被推回了沙发上,惊讶都不看着方木:“木木?”
视线越过方木,关宏峰却在朝他招手:“邰队,我们聊一下。”
关宏峰没有领着邰伟去心理咨询室,而是通过楼道直接到了院子里。两人走在鹅卵石的小路上,路两旁的草坪被修剪的整整齐齐。
邰伟不住的想去踩乱草坪,被关宏峰揪了回来。
“行行行,我不踩了,木木是怎么了?”
关宏峰斟酌着词句:“大概是我惹到他了。”
“你买了两个聊什么了?我看你的心情似乎不错?”
“我帮方木做了个分化预测……”
邰伟对此表示理解,方木是邰伟见过最聪明的孩子了,但不知道什么原因都快成年了却还没有分化。放教授急得不行,几次想帮方木做个测试但都没有成功,没想到最后这事落到了他的高徒身上。
“结果什么时候出?”
“这两天,”关宏峰道:“还有一件事,我要调去一线了。”
邰伟愣了愣:“你的申请批准了?”
“嗯,刚刚批准不久。”关宏峰边说边笑,他其实是个很少笑的人。
关宏峰给邰伟做了两年的心里辅导,邰伟虽然没被他治好,但两人总归还有点患难与共的情意在。邰伟心里替他高兴,又有些担忧:“去了一线,可就不是这样的日子了。从头开始,值么?”
关宏峰没说话,但他的答案显而易见:当然值得。如果不是他那过于普通的bate的性别,以他的专业能力,绝对不会困于“心理辅导师”这个浅滩。
“不说我了,”关宏峰盯着自己面前的空气,转移了话题:“我在这边的事务会尽快交接,只是有一件事放心不下。”
邰伟立马拍胸脯表示:“你尽管说,作为兄弟一定帮忙。”
关宏峰立马扭过头来看他:“我说的事情,就是你,或者说你的病情。”
邰伟在几年前刚刚工作的时候,上面觉得他是个omega,所以给他安排了文职。但邰伟并没有安稳下来,他跑现场跑的比bate还多。队里本来颇有怨言,都他的准爹韩松阁压了下来,队里除了多注意也就不能再说说了。但最后还是出了事,邰伟肚子上被抛开了一道十几厘米的口子,深的可怕,进而伤到了他属于omega所特有的器官。两年来伤口已经愈合,他甚至做了美容手术,肚子上连道疤都看不太清楚了。
但是,他从那时起就再也闻不到信息素了,不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关宏峰见到邰伟时,距离他受伤已经有一年光景。那时的邰伟虽然坐在沙发上全身却缩成一团,头发因为没有打理而杂乱并散发着油光,衣服也有些脏兮兮的。似乎太长时间没有见过陌生人,他恐惧着关宏峰。
关宏峰却只觉得他的眼睛深处,全无光彩。
针对邰伟当时的精神状态,关宏峰毫不犹豫的在病历上打了一个F,最差的等级。
接受治疗一个月,邰伟渐渐有了些精神气。仅仅三个月后,他就又去风风火火的跑现场了,并一举侦破大案,上面也就卖了韩教授一个人情,把年纪轻轻的他提了副队,一直到现在。
可是,邰伟还是闻不到信息素。
这就意味着,他还没有恢复,起没有完全恢复。
庭院里刮过一阵风,邰伟明目张胆的违背了心里辅导室的要求,给自己点了一只烟。
邰伟吸了一口,他会玩一种花样,一个烟圈被吐出,渐渐变大,然后消失。
“我啊,认命了。”
吃过饭,韩彬绕到卧室,邰伟晚上有班,正准备换衣服。脱了外套,在邰伟的脖子上,防护脖套露了出来,这东西有男人两指大小的宽度,由黑色富有弹性的布料制作而成,如同项圈一样包裹住腺体。
这块不大的布料,就是目前最能保护omega的措施。
当然,它的神奇不止在此,保护腺体被咬的同时,它还可以散发出A的信息素,对于O有着抚慰的作用。
可能除了韩彬和他自己,所有人都会误以为,他和韩彬已经把该干的都干了。
但事实是,他从来不叫韩彬标记他。
在他的侧颈上,腺体还完好无损的被保护在防护套下。
没有标记,他就还是自由的。
韩彬推门走了进来,把鼻子埋进邰伟的脖颈间嗅了嗅:“确实是和我类似的味道。”
邰伟在走神,没理他,韩彬觉得奇怪,把邰伟翻了个面,让他面对自己:“怎么了,刚刚吃饭的时候你就魂不守舍的,方木的测试出问题了?”
邰伟不明白韩彬是怎么知道自己和方木的行踪的。
韩彬淡然:“这并不难猜。”
“方木,”邰伟念叨着:“木木呢?”
“他在绿藤混的比你我都熟,现在估计出去玩了吧?”
听到这话,邰伟才有了些神色:“他,还没分化,自己出去很危险。”
韩彬一屁股做床上,不以为然道:“那小子精明着呢,再者,你也不能一直帮他吧?他都多大了?”
“是蛮大了,”邰伟想到了什么似得,叹了口气:“是不能一直依赖着……”
然后邰伟蹲下身,靠在了韩彬的腿上,韩彬越发觉得怪异,要去扶邰伟:“小伟?”
“我就是,有点累。”
“你啊……”
邰伟第三次挣扎

剩下的发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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