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几把吹的小号

收拾行囊,随时,准备上路

四角关系.第十五章【贼多转场】

本章韩少掉线,关赵培养感情
按照传统,虐老关
以及我之前有说,方木是“精分”

赵馨诚发现周巡失踪之后,第一放映是去周巡的公司找人。
然而在这,不止没有周巡,还有周巡的一份离职申请。
关宏峰下巴上带着短短的青胡茬,但神情依然镇定自若,看上去周巡的事对他有影响,只是不大。
“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离职……”赵馨诚想起他们三个人的情事,脸居然有些发烫。
关宏峰对此表示反对:“在我看来现在离职正合适。韩律师不是最近去年前休假旅行了么?也许,是一起的。”
赵馨诚见过周巡提及韩彬的神色,知道他们两个人绝无可能在一起,更别提什么旅行。
现在的情形几乎复杂无比,比一百件案子还要让赵馨诚头大。被他暗恋并且睡过的周巡不知道去了哪里,刚刚把他睡了的彬也联系不到,而一直被他认为是渣男并且还打了一拳的关宏峰反而成了他同病相怜的战友。
赵馨诚看关宏峰无所谓的态度,有点窝火:“你就不担心老周出什么事?”
关宏峰看他的眼神透着惊讶:“赵警官,我没有你那么敏锐嗅觉。我只知道,周巡是个成年人了,而且他发给公司的邮件里说的清清楚楚,他想怎么做,是他的自由。”
赵馨诚知道关宏峰说的有道理,但一想到周巡可能是被自己和韩彬逼走的,他顿时如同被针戳到的气球一般,泄气了。
关宏峰却不打算让他摊在自己的公司:“赵警官既然没事了,就请离开吧。当然,如果周巡真的出了什么事,到时候在警局,我一定会提供帮助。”
赵馨诚苦笑:“你就那么想老周出事?”
关宏峰已经不打算和他聊天,站起身要走,赵馨诚连忙又道:“那件事不怪老周。”
关宏峰转过身身来,微笑着看着他,眼神有些轻蔑。
赵馨诚被他那张带笑的脸看得有些心虚,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是,彬,他知道你的婚姻情况,但他没有告诉老周……你结婚那天,老周打电话让我去接他,我有事就让彬代劳。事情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赵馨诚以为关宏峰这下总该有点愤怒或者伤心的表情了,但关宏峰还是没有。
“如果是双方自愿的,也不能全怪韩律师。”
寒意登时爬上了赵馨诚的脊椎。
“你只觉得周巡是你的朋友,你理所应当站到他身边,”关宏峰弯下腰,为了贴近赵馨诚:“可是赵馨诚,关于我和周巡,你又了解多少?”
赵馨诚刚要开口,关宏峰就替他回答了。
“你什么都不了解。”

大年初一,关宏峰为父母扫墓。这其实很诡异,但关宏峰现在除了父母双亲,实在没有什么需要他顾忌的了。
关宏宇早在两个月之前就和他商量好了,他今年去高亚楠父母家过年。尽管那事让关宏宇犹豫了一下,但关宏峰还是把他打发走了,为了讨一个过年安生,连周舒彤和叶方舟也欢欢喜喜的跨年去了。
但他过去的十几个年头真安生么?
关宏峰看着父母的照片,自言自语道:“本来今年是想让您二老见一见儿媳的,我都已经做好了几十年以后被您二老骂的狗血淋头的下场了。”
不远处的城市中心,大屏幕上是热闹的中国红,大街小巷努力营造着过年的气氛。

关宏峰把车开到周巡的公寓楼下,其实这里也已经没有周巡了。
属于周巡的屋子,灯是灭的,暂住人身份的小警察似乎也在忙。
关宏峰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他把车安安静静的挺在楼下,抬头就能看到那个小小的窗口。
恨周巡?怎么可能啊,关宏峰自嘲的摇摇头,赵馨诚他果然什么也不懂。
十五年前,周巡是天外来客一般来到他身边,伴随着他的喜怒悲欢,起起伏伏。
十年前,关宏宇替他顶嘴入狱,他被挤出总公司,周巡听到消息二话不说就搬了东西跟他一起下放到了地方分公司。刚刚安顿下来,周巡吵着要做饭,一碗简简单单的面,关宏峰刚咬了一口,周巡哭了。
关宏峰只能放下筷子安慰周巡,说了半天,面都陀了,关宏峰自己都要相信自己真的不在乎的时候,周巡还抱着他的腰往他身上抹眼泪,嘴里自然骂骂咧咧的,和床上一模一样。
之后的事就顺理成章,周巡从学生变成了他的恋人,明明两个人一个像火,一个像冰,在那段时间里达到了最完美的契合。
可惜一切情况变好之后,两个人的分歧却越来越大。
长丰的改革已经提到日程上,周巡的离开,反而帮助他收拢股权,只待年后的股东大会。
但现在的关宏峰只有一种深深的疲倦,感情之事于他一直是锦上添花,但周巡这图案锦绣的抽离,活生生在原本的位置掏了一个洞出来,关宏峰清清楚楚的感觉到胸口的刺痛。
周巡明明是属于他的啊。

赵馨诚打开门的时候,被关宏峰狠狠瞪了一眼,赵馨诚立马大大咧咧的吼了回去:“得了关总,快给你们辛辛苦苦,过年还忙着捉贼的人民警察同志腾地方。”
赵馨诚嗓子都是哑了,他把关宏峰的大衣抓起来就丢到后座上,摸索着爬上副驾驶,又从一旁拿了一瓶水就喝。
关宏峰好心的没有提醒那是自己喝过得。
“卧槽,津港的天气真的越来越邪门了,今天,你知道今天几度么?快赶上北极了,他娘的小偷小摸的就不知道过年?这也活动的太频繁了……”
赵馨诚骂人的样子和骂骂咧咧的室友有些相似,只是后来周巡和自己的相处中,刻意压抑了许多。
再细想一下,
关宏峰咳了一声打断他的自说自话:“你怎么不上楼?”
赵馨诚扒着空调吹手:“废话,屋子里冷清一天了,我现在这个状态,还没等屋子暖和了,我自己就交代了。”
关宏峰只能把空调在开大一些,任人民警察同志烤火,赵馨诚烤了一会,似乎是被冻的舌头都不会的嘴恢复了,他看了关宏峰一眼:“话说,刚刚看到你的车,还以为我被冻出幻觉了呢。”
关宏峰借力打力:“我这不是,考虑到我们伟大的赵警官——”他还伸手比划了一下赵馨诚:“专门过来提供烤火服务么?”
赵馨诚紧紧盯着关宏峰:“老实点,说,你是不是也想老周?”
关宏峰不自然的避开赵馨诚的注视,道:“你是你,我是我。”
赵馨诚有数了,从微表情和心理学的角度,关宏峰铁定是还挂念着老周。想起上一次见面,关宏峰那个自以为是的态度,赵馨诚刚要再骂两句,突然的咕噜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赵馨诚:“……刚刚是我的肚子叫,还是你的肚子叫?”
始作俑者关宏峰:“……”
赵馨诚当即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堂堂的关总也有饿肚子的时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又是一声咕噜。
关宏峰立马道:“这个是你的肚子叫的。”
得了,谁也别难为谁了,难兄难弟扶持着上楼。

关宏峰把外套搭在衣架上,一边围上围裙一边问:“你们家里有啥?”
赵馨诚整个人在空调面前,扭头是一张陶醉的脸。
关宏峰索性就不问他了,直接朝冰箱走了过去,赵馨诚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跑到厨房门口喊:“关宏峰,我和周巡的事,你知道什么?”
关宏峰要拉开冰箱了,赵馨诚赶在那之前喊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关宏峰打开了冰箱,把空空如也的冰箱展示给赵馨诚:“现在我知道,你们这日子过得,一穷二白。”

果然,最后还是下的面条。
赵馨诚伸着大拇指赞扬关宏峰:“和老周做的一个味。”
关宏峰喝完面汤,放下碗,道:“赵馨诚,你想干嘛?”
“你知道我想干嘛,”赵馨诚又去盛了一碗:“我想知道老周在那。”
周巡的手机关机了,周爸爸那里关宏峰去拜访了,看来赵馨诚是得到这条消息了。
“赵警官,你难道就不能考虑一下周巡的感受呢?也许他想一个人静静。”
赵馨诚似乎听到笑话一样笑了起来:“好啊,最多也就是缺胳膊少腿嘛,不严重。”
“周巡他很安全,你有被害妄想症么?”
赵馨诚敲碗:“嘿嘿,你再这么说,咱俩这两碗面的交情可就没了啊。我就不明白了,你自己不去找老周,还不让周大爷说,等老周被韩彬拐跑了,你就后悔吧!”
关宏峰被赵馨诚这样数落,怒极反笑:“赵警官你刚刚才离婚,感情的事你知道多少?”
这下还真问住赵馨诚,他对周巡的感情还是起源于目睹周巡和关宏峰的情事,似乎还谈不上情,最多算欲。
“那关总有高见?”
关宏峰苦笑:“谈不上高见。你原来问我恨不恨周巡,我不恨他,也许他是我和他的缘分已经尽了吧。我,不适合周巡。”
赵馨诚一口面汤喷出来。
“我发现我今天真的要对关总你改观了,原来你还是宿命论的支持者?把周巡的去向告诉我,我不信。”

其实比起和老白请假,在路上的几个小时,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高铁飞机都不太好坐,赵馨诚索性花了大价钱顾了一辆长途车,一路浩浩荡荡的开到绿藤。
估计老白会拿把真枪突突了自己,赵馨诚苦着脸想着,不一会又笑了出来。
到了门口,赵馨诚提了提嗓子,刚要敲门,门就被打开了。
赵馨诚猜这个气质不错的女人就是周巡的母亲,如果能放下菜刀就更好了。
“伯母您好,我是赵馨诚。”
老邰同志挑眉:“警察吧?”
赵馨诚惊讶道:“您怎么……”
“因为我也当过,”老邰同志换了个手拿菜刀:“说吧,干嘛?”
“啊,我找周巡,或者说邰伟。”
“他啊,”老邰同志一顿,赵馨诚巴巴的等着,老邰同志又道:“去云南旅游了。”

来云南绝对是个错误的决定,周巡靠在公共浴室的墙壁上耳听八方,方木已经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扶着腰大喘。
周巡哎了好几声,方木才看他,周巡朝他比手势:“小点声,一会把毒(防哗……)贩子招过来了。”
方木:“可是,我,控制啊,不住啊。”
周巡:“哎呦,祖宗就你这能力还是警察学校的呢。”
方木:“还不,是你一杯,绍兴老酒,喝的泪流满面,老,老子才陪你,陪你过来!”
周巡从浴室里抄起半截木棍,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只能嘱咐方木:“你先跑出去,搬救兵!”
搬救兵似乎触动了方木,周巡正紧张不已的时候,扭头一看方木,目瞪口呆。
方木正在撞墙。
周巡大惊:“木木!”
他的声音吸引过来了那些人,周巡一手拎着棍子,一手去拉方木,不过刚刚摸到方木的蘑菇头,就被后者拉开了。
周巡第一次见方木这么灿烂的笑:“别弄坏了我发型。”
这时一支脚已经踏进了浴室的大门,周巡抡着棍子就打了上去。
但方木也没有跑,不止没跑,还给了第二个进入浴室的人一拳,刚好就是打的鼻梁,然后方木就把惨叫的人踢下了水池。
周巡抡了两个人之后,一看方木那边,招招见血,而且打的寸,几乎被打的人没有再参与第二次进攻的机会。
周巡由衷感叹:“这也太他娘的狠了。”
然后他也把木棍朝人家两腿间打。
遍地哀嚎,周巡七绕八绕才走到方木身边,周巡一把揽住方木:“原来你小子这么能打。”
方木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问他要手机,周巡以为他要报警,不料他对着手机屏幕看起来自己的脸。
“还好,这伤没太严重,不然伤了这张脸我是不愿意。”
周巡的怪异感空前强烈:“木木你怎么了?磕坏脑子了?”
“木木?我喜欢这个称呼。”方木把手机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把手指点到了周巡的额头上:“作为回报,就帮助你找回记忆吧。”
周巡被方木点了一下额头,居然整个人僵硬的仰面跌到了水池里。
把昏迷不醒周巡靠到浴池壁上,方木抖了一下:“忘记这是冬天了,不过痛苦也有利回忆。只是不知道这个场面,该什么处理。”
从浴池里爬上来的方木一脚踩到了一支正在摸砍刀的手上,只听“嘎嘣”一声伴随着一声惨叫。
闹到这个样子,还没有人通知警察,这个浴室果然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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