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几把吹的小号

收拾行囊,随时,准备上路

失感.下

最近都在尝试直接用乐乎码字
你们真的不觉得赵队全程高能么?

刀子刺过来的时候,周巡愣了下,没躲。

刀子扎到了他的小腹,末了还拧了几下,他挨刀的同时手做刀状,硬生生把犯罪嫌疑人劈晕了过去。

“结案了,老赵。”

有关生理创伤,周巡还能感觉的到。腹部一阵钻心的疼,周巡自己按压着,高亚楠包扎了一下,还是用送死尸的床把他们支队长一路送到了第一人民医院。

赵馨诚提着硕大的果篮,十分关切的询问周巡:“老周啊,兄弟没事吧。”

创面不大,只是伤口有些深,加上刀子拧了几下,形成了一个血窟窿。

周巡回忆了一下医生的检查报告,半依着病床,双手盖在自己的伤口上:“死不了……”

然后他就明白了赵馨诚问的兄弟是那个兄弟。

想了半天想不出该用那个情绪,周巡冷漠道:“傻蛋,你走。”

“哎哎,别介啊,你看我给你买的花圈,不是,花篮,也不对,是果篮。你看这苹果多好……”

关宏峰提着80年代的保温瓶进来的时候,就见赵馨诚削了一个苹果出来,当着周巡的面送进了自己嘴里。

周巡被赵馨诚富有感染力的吞咽动作感染,自己挣扎着要去够果篮,关宏峰直接走过去,放下保温瓶,把果篮整个提走了。

这可比赵馨诚还过分啊。

托自己是吃货的福,周巡目前最明显的情绪就是馋。

周巡看见是关宏峰,这案件都结了关宏峰怎么又来了?
关宏峰从赵馨诚手里抽出刀子,道:“我来给你削。”

周巡在记忆里搜索了半天,还是没发现以前有过这种情况,他拿捏不好情绪,只能礼尚往来的道:“谢谢。”

关宏峰嗯了一声,站了一旁开始削苹果皮。赵馨诚自己坐在周巡床边都不好意思,他连忙站起来,把位置让给关宏峰,自己说什么韩彬找他,脚下抹油溜了。

关宏峰手里动作不停,他看周巡,周巡不明白他的意思,呆愣了几秒,才又灿烂的笑了起来:“怎么了,老关?”

周巡终于找到可以说什么了:“老关你怎么来了?是队里又出案子了?”

这个问题完全多余,周巡的手机就在床头柜上,有什么案子小汪会通知他,再者关宏峰和长丰断了往来都一年多了。
怎么都轮不到他来管理长丰。

他在表演以前的情绪。关宏峰心知肚明,自己离开长丰时,周巡那种不甘心的眼神,现在他在周巡的眼睛里完全看不到。

那里平静无波,任何快乐痛苦乃至所有情绪都进入不到那里。

周巡该怨恨自己的,他们两个人也绝对不可能像现在这么和谐。

“给你,”关宏峰递给周巡,周巡笑嘻嘻道:“行啊老关,你这手艺,不愁没有姑娘愿意嫁。”

周巡咬了下去,很甜,就是苹果应该有的甜。
就是人应该尝出来的甜。

周巡飘飘然的时候,关宏峰的声音飘了过来:“你还关心我?”
周巡不得不停嘴认真思考关宏峰的话,然后他道:“您是我的老师,也是我曾经的上司,我……自然关心您。”
周巡他,果然不记得,或者记不得那些和感情有关的事情了。

周巡太明白自己的情况了,不喝酒不抽烟不折腾,等他安安静静养好了伤回到支队的时候,高亚楠差点以为他是越狱。

“高法医,麻烦你看好了,”周巡使劲拍拍自己的肚子:“咱的伤好了。”

“哟呵,驴居然不折腾了!”

高亚楠还是一如既往这么毒舌,这倒是容易了许多,只要怼回去就行。

“驴不止不会折腾,还恢复的特别快。老实说,您这位主任医师是不是趁我不在,快谋朝篡位了?”

高亚楠一脸嫌弃:“得得得,你这一亩三分地谁稀罕。你也回来,老娘就回家陪孩子了,小饕餮都比你可爱的多。”

这下周巡没回应,他认为高亚楠说的对。

他这次休息的太安静,以至于小汪小周他们都以为他病危了,除了快死了,能让周巡老老实实的不折腾简直比登天还难。
周巡坐在办公室,等着一波又一波的慰问。平时大家都没时间,周巡也不需要他们的客套,所谓的慰问不如叫投喂。

以小汪为代表,不是给周巡送小零食的就是给他塞果盘的。周巡查了一下最近没有什么大案,就心安理得的臣服在了食物面前。

他咯吱咯吱啃着薯片,正考虑把书架上的成功学都换成犯罪心理之类的。成功这东西他原本就不信,不过就是给自己灌心灵鸡汤。现在好了,他的心灵死了,不需要鸡汤了,反而是能有助于他分辨人类感情的犯罪心理学更加有用。

周巡正靠在办公桌上考虑,门被打开了,周巡随意道:“放桌子上就行,谢了啊兄弟。”

熟悉的保温瓶声音。
周巡扭头就是那个陪伴了他全部养病时期的那个保温瓶。

关宏峰带着紫色的围脖,皱眉看着他:“别吃零食了,过来喝汤。”

周巡真的理解不了关宏峰,他养病一个月,关宏峰就跑了30天医院,一天一锅汤。
周巡看在汤比较好喝的面子上,勉强把关宏峰的行为归结为关系学生和同事,不——应该是前同事。

“老鸭汤!”周巡迫不及待的打开,一闻味道差点失态,他吞了吞口水:“老关,其实我病已经好了……”
关宏峰看着周巡毛茸茸的脑袋,喃喃道:“没好。”
周巡的口水控制不住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周巡干了三大碗,心满意足又不禁想,不知道这种感觉还能持续多久。最终它也会想喜欢,讨厌,痛苦之类的感觉一样消失吧。

这是一条清晰的轨迹,可他连伤心似乎都快做不到了。

关宏峰被晾在一旁,他却一点也不反感,反而觉得这个对对食物还是无比关心的周巡更像那个正常的周巡。

“行了,周巡,”关宏峰按下周巡要再盛第四碗的手:“你吃了很多了,该感觉到撑了!”

他强调了感觉两个字,周巡点头,放下碗,道:“老关,你是不是知道我的病了?”

关宏峰不否认也不肯定,周巡反而拿不准他的意思,于是周巡进一步解释:“我的情况最近似乎更差了,不止是正面的情绪,连反面的情绪似乎也在消失,于是又去过一次。那的医生说,我的档案曾经被医院的合伙人调取过,也就是韩彬,他背后就是你。”

笑容从周巡的脸上消失,准确的说,所有伪装的情绪都从周巡脸上消失了。

关宏峰掩盖不住自己慌张的神情,周巡抢在他前面开口:“脸色发白,嘴唇颤抖,你在……害怕?不应该,我以为你——”周巡想了一下,换了谦敬词:“您会气愤或者暴怒,并且想顾局举报我。”

“不会的,周巡。”
关宏峰不知道自己在周巡心里怎么就变成了会有这种举动的人,他想起韩彬的话,突然发现在周巡的意识里,可能觉得关宏峰就不会维护他,更加不会……心疼他。

关宏峰拉住周巡的手,后者却无动于衷:“老周,我们好好治病,会好的……”

他已经坐到了周巡旁边,一手里拉着周巡的手腕,另一支手抚摸着周巡的英俊脸庞,周巡自始至终一动不动:

“医生说,治愈概率很小。我早晚会变成没有情绪的怪物。不,您不用露出恐惧,其实这个过程潜移默化,没有痛苦。”

周巡被关宏峰抱在怀里,关宏峰在耳边一遍遍说着:“不会的,周巡不会的,你原来那么执着,那么正义,不会的,周巡……”

周巡心想,终于不用在关宏峰面前伪装了。

关宏峰跑支队跑的越来越勤,大小案件都跟着,他的眼圈一天黑过一天,但与他相对的是周巡一天比一天游刃有余。

他的脾气好了许多,却也恩威并施的让小汪都不敢造次。他的办公室终于换上了清一色的刑侦大部头,比关宏峰在时有过之而无不为。

与此同时,关宏峰本人看周巡的眼神也越来越强烈。

终于有一天,来长丰的关宏宇扯着周巡的领口,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对自己哥哥。
“关老板,”周巡想起了关宏宇的职业:“我从来没有逼老关。”

关宏宇的拳头招呼了过来:“那就是我哥活该呗?是,他让你暗恋了这么多年,他耽误你了,他对不起你,但现在他已经明白自己喜欢你了,你要是不喜欢他,干脆把他一脚踢开,天天这么折磨他有意思么?”

一奶同胞果然……还是不一样。周巡被一拳就招呼到了地上。

这是老关的弟弟,破案还要依靠老关,理智叫他不要反抗。周巡咳了几下,问:“我,暗恋老关?”

关宏宇觉得好笑:“全长丰都知道了,你不用装模作样。”

奥,原来是我先喜欢的老关。

关宏峰被周巡带回了家,他不知道周巡的病到底到了那一步,这次莫名其妙的邀请明显有特别的意味。

如履薄冰,如临深渊,形容关宏峰再合适不过。

周巡直接拉关宏峰进了卧室,他的伪装全然卸掉,面无表情的道:“您先洗澡还是我先?”

关宏峰明白了周巡的意思,他爱不释手的摸周巡那一撮刘海:“但你其实没有欲望,不是么?”

关宏峰喜欢答案不是,那自己就算计见到了奇迹。

周巡:“但是您有。”

关宏峰苦笑:“因为宏宇?”

周巡摇头:“不全是。我只是觉得,您帮我查案,我该有所付出。”

周巡把关宏峰的手从头上,引导进了自己的毛衣里。

关宏峰摸到他肌肤的时候和触电没什么两样,立马就挣脱了出来:“我不是想和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做这种事……”

周巡想了一下,突然就笑了起来:“老关,我这样可以吗,你知道我的演技不错。”

仿佛还是当年那个明媚的如同火焰一般的周巡。
“您可以把我,当成那个正常的人。”

两个人接吻到一处,关宏峰笨手笨脚的把浴缸里的水撒了出去,他听到了周巡往日的笑声:“别紧张,老关。”

周巡的头发凝结了水汽,湿润了,柔软了。

周巡比关宏峰熟练,他缠着关宏峰,极尽能事。

周巡是真的累了,他没有任何精神负担,身体疲惫就安安静静的睡了过去,留关宏峰一个人绝望。

得偿所愿,得不偿失。

关宏峰抱着爱人的腰,无声痛哭。

ps:mmp,忘了黑暗恐惧症的存在了。算了,就当他不存在。
情感全失去太难把握了,下次只写失去爱情就好了【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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